洛雨时天

南北催婚协会,绫攻,不接受拆逆。日常沉迷吸叶黄素。

【南北组】非常规恋爱指导

食用说明:
  南北组,糖,保证甜。
  执着忠犬直球绫x脑补过度纠结依
  多视角有√
  若出现其他角色皆为友情向!
  
  ——
  洛天依有点郁闷。
  
  在高中毕业的同学聚会上,她被推上台唱歌,结果唱破了音不说,场面更是一时冷寂无人捧场,真是十分尴尬。
  
  洛天依看着自己身上精心挑选的裙装不由更加郁闷。
  
  啊时间会淡化一切的…一定会的…
  
  于是洛天依把自己藏在家里,立志做一个家里蹲,彻底进入失联状态,电话不接短信不回qq挺尸微信停用,总而言之,洛天依现在非常想消失在大众视野。
  
  ——
  见过洛天依的人都会夸赞她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不矫情造作也不斤斤计较,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然而只有洛天依自己知道自己心里有多自卑。她是从其他城市搬过来的,那年她十二岁,正是不懂事的年纪。外来者总归会受到排斥,女孩子那点敏感的小心思让洛天依在孤立中显得十分无措。
  
  虽说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她的处境逐渐有了改善,但多少留下了那么一点阴影。
  
  而同学聚会上的冷场将这点阴影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洛天依看着依旧是在笑,但谁知道她的笑意从未到过心底。
  
  于是她想着,终于结束了。
  
  于是她想着,所有人都不要再联系了。仿佛这样就能抛掉过去重新开始——可她又很清楚,自己这样的性格不论走到哪里,每个新的起点都会以旧的结局结束。
  
  而且无论她再怎么决绝,有一个人她始终没办法轻易割舍。
  
  那就是乐正绫。
  
  ——
  洛天依在班上人缘很好,但真正交心的人却没几个。乐正绫算一个,言和也算一个。
  
  然而在毕业前夕,言和却突然告诉洛天依,自己谈恋爱了。护崽心切的洛天依没有忍住对言和那自己素未谋面的男友进行了一番批判,并表示自己不赞成这场恋爱。
  
  但事后洛天依回想起来,简直觉得自己的脑袋是被门夹了。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她的嘴怎么就那么欠呢。
  
  诚然,高中的恋情有太多不确定因素,可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哪来的立场和自信对于别人的事情指点江山?
  
  于是洛天依落荒而逃。她振振有词时言和的表情她并没有注意到,只是觉得自己真是——糟透了。
  
  敏感不说,还总把事情搞砸,同学是这样,朋友也是这样。
  
  想必言和心中自己“温柔可爱乖乖女”的形象已经彻底崩塌。
  
  于是洛天依在言和给她打电话的时候,犹豫了一会儿仍然选择了拒听。
  
  ——反正不会被什么人在意的。
  
  ——就算是哭泣也不会有人安慰的。
  
  ——不要把软弱的一面暴露给别人,会被觉得烦的。
  
  她的面具太过于沉重,她只是一个为了糖果不得不讨人欢心的孩子。
  
  谁又会有例外呢。
  
  ——
  乐正绫找上门这件事真的很让人出乎意料。
  
  洛天依尴尬地站在自家楼门前,乐正绫死死地堵在那里,咬着唇一言不发。洛天依回头,街的尽头被浓重的夜色包围,她根本没有退路。
  
  洛天依自从下定决心进入失联状态后就开始了早出晚归的生活。大清早爬起来去公园里跟老大爷们溜圈,然后去找个网吧泡上一天,十足的不学好。
  
  她心里是有过期待的。期待着会不会有什么人在意她的消失,后来发现qq上消息一片空白的时候才恍如被敲醒一般怅然若失。言和怕是讨厌自己了,而乐正绫——没有消息,恐怕根本没有发现。那其他人又有什么例外?自己的朋友都不待见自己,何况其他人?
  
  她又想起自己那场滑稽的表演,恐怕自己在众人眼里就是个小丑。
  
  三年的同学啊,这可真是讽刺。
  
  洛天依没有哭,她早就知道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除了自己她一无所有。
  
  但她真的没想到,即使是这样的刻意躲藏,也会被乐正绫堵个正着。
  
  ——
  “洛天依。”
  
  洛天依闻声一抖。乐正绫鲜少叫她全名,她总是甜甜腻腻地喊着天依,然后把比她矮一截的自己抱个满怀。
  
  每当这种时候洛天依的心跳就总是忍不住加速。她想自己可能真的有传说中的拥抱饥渴症,但除了乐正绫以外鲜少有人这样抱她。
  
  可能这就是缺爱的表现。
  
  洛天依无法否认,也不想否认,她喜欢这种感觉。但谈到她究竟是喜欢这种感觉,还是单纯喜欢乐正绫,她总是避之不及。
  
  多年的面具生活告诉她,不要触碰雷区。
  
  就像现在,她已经丢尽了脸面,还失去了一个很好的朋友。
  
  就像现在,她站在乐正绫面前,凝视着对方那双似乎包含了太多担忧的双眸,也只能像往常一样僵硬地弯起嘴角,扮出温柔可爱的微笑:
  
  “——阿绫,我没事——”
  
  “闭嘴。”
  
  “……”
  
  洛天依的气势顿时萎缩,她那点防御在乐正绫面前简直是摧枯拉朽般的被彻底摧毁。
  
  她站在那儿,感觉自己万分地无助。
  
  ——能不能不要再关心我了!!
  
  ——能不能不要在我失去希望的时候再来拯救我了!!
  
  她的世界逐渐褪色,乐正绫红色的衣摆在她看来实在有些灼目。她缓缓地蹲下,抱着头痛哭出声。
  
  她能感受到周身突如其来的温暖,她能听到乐正绫慌乱的声音。
  
  “——天依!!?你怎么了?!”
  
  “别哭啊,你到底出了什么事??你知不知道我这两天有多担心??”
  
  骗子,洛天依想着。你根本…根本没给我发过任何信息!!
  
  但当她抬头,从一片朦胧中看到乐正绫惊异的神情时,才意识到自己把心里的想法说了个一干二净。
  
  然后她听到乐正绫叹气。
  
  “天依,不是我没有联系你。”
  
  “是你自己把我拉黑了啊。”
  
  ——
  乐正绫在同学聚会上被众人围着唱歌,好不容易脱出身的时候洛天依早已落荒而逃。
  
  她听到了洛天依的歌曲,声音很小,还破了音。她知道自家天依脸皮薄,肯定会觉得丢人,没想到这才被拦了一会儿,人就不见了。
  
  她正要出门去追,班主任却拦了过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她不得不停下脚步,心里却是寒了一寒。
  
  三年的同学,这群家伙居然都不知道帮忙拦一下吗??
  
  她心疼洛天依,没有谁比她更清楚洛天依到底是怎么过活的。反正别人眼里,洛天依总是温和的,通情达理的,所以活该没有人在乎她的感受。
  
  现实又不是电视剧,哪有那么多因为你性格不错就对你掏心掏肺的人。
  
  乐正绫这样活泼跳动的性子原本不缺朋友。她与洛天依结识,是在高一刚入学时候。军训刚刚结束,新生们迎来的是高中生涯的第一个假期,乐正绫迎来的却是父亲因事故逝世的消息。
  
  那天她坐在教学楼的阶梯上伏着栏杆无声地啜泣,太阳已经落下,教学楼里静的连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了脚步声。不疾不缓,给人一种莫名安心的感觉,就像那时乐正绫抬头,看到洛天依关怀目光时的感觉一样。
  
  她递给她一张手帕,没有多余的言语,却让她记了整整三年。
  
  乐正绫始终无法忘记那个目光,那是看着同类的眼神,孤独地让人心疼。
  
  于是她们成了朋友。但凡是乐正绫想做的事情,就没有不成功的道理。只是她这回算是真栽了,她越是接近洛天依,越是发现这人真是傻的透顶,她想气都没处撒。
  
  言和嘲笑她,你这怕不是一见钟情。
  
  乐正绫翻白眼,在那件事之前我们就天天见面了。
  
  但要是说实在的,言和也没说错。洛天依是从那次之后,才在乐正绫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
  乐正绫脱身之后立刻联系洛天依,却惊愕地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她伤心之余还有点愤怒。她不觉得自己属于会被洛天依丢下的人群。 乐正绫当机立断联系了言和,却只听见对面的人叹了口气。
  
  “阿绫,我刚和天依闹了点不愉快…虽然可能只有她觉得这是不愉快,但我要是现在去找她,她反而躲的更厉害。”
  
  有些事情是不可能瞒天过海的。比如说洛天依的面具化人生,乐正绫知道,言和也知道。
  
  言和看着大大咧咧,实际上比谁考虑地都细腻。她知道现在找洛天依只会给她平添苦恼,也并没有因为洛天依方式不太妥当的关心而生气,所以她只能选择让乐正绫处理这件事。
  
  而且,这么多年来看着这两人天天隐形虐狗还死不承认,她真的挺生无可恋的。
  
  于是言和挂断电话,又叹了口气。所谓深藏功与名,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了吧。
  
  乐正绫听从了好友的建议。qq短信不回,电话通话转移,那就上门去堵。
  
  但凡是乐正绫想做的事情,就没有不成功的道理。
  
  于是在这场你追我赶的游戏进行了这么久以后,乐正绫终于堵住了洛天依。后者并不知道自己是被追赶的对象,也不知道乐正绫今天为了等她,足足在楼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一天。
  
  而此时就像三年前那个夜晚一般,只不过这次主动出击的人变成了乐正绫。
  
  洛天依的情绪崩溃是她并没有预料到的,所以她有点手足无措。最后她只能抱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重复着三个字。
  
  “我在呢。”
  
  所以不要哭。
  ——
  
  洛天依哭够了,于是沉默下来。她等了许久,果不其然还是对方先开口了。
  
  “天依,为什么躲着我?”
  
  她问的不是“我们”,而是“我”。洛天依顿时讷讷,不知怎么开口。
  
  她的的确确是忘了,她在聚会后跑回家把自己锁起来,告诉自己要断绝和过往的一切联系。聚会只是一个导火索,她已经受够过去六年的人生了,真的受够了。
  
  于是她为了排除一系列不稳定因素,在一番犹豫后拉黑了乐正绫和言和,又慌慌张张夺门而逃。
  
  只不过是喜欢一个人,现在放不下。
  
  但是,现在喜欢,以后喜欢,总有一天会不喜欢的。
  
  反正言和有了新的羁绊,而乐正绫…
  
  从来不缺朋友。
  
  所以少一个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何况这种并不单纯的感情只能活在暗无天日的缝隙里,无论如何也看不见一点希望。
  
  如果因此让乐正绫厌恶她,洛天依只会觉得生不如死。
  
  那就这样吧?
  
  那就这样吧。
  
  于是洛天依缄默,用拒绝的姿态回避着乐正绫的问题,试图像过去一般掌握一丝一毫的主动权。
  
  可乐正绫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她只是叹了口气,将怀中人拥的更紧,就像过往无数次她做的那样。
  
  “天依,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洛天依微怔,良久没有开口。
  
  直到最后,她才轻声道:
  
  “阿绫…你不生气?”
  
  乐正绫平静的声音自耳边响起:
  
  “生气,我当然生气。”
  
  “我气你不信任我,把我也归结到你的世界之外。你说你是不是带傻气,我喜欢你这么明显的事情,你怎么就是看不出来?”
  
  “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是怎么过的,我没有哪天睡过一次好觉,满脑子都是你的事情。你要是想笑我恋爱脑,那随便你,我认。我知道他们不好,可那有什么关系?”
  
  “我足够好就行了。”
  
  双箭头来的猝不及防,洛天依心跳加速,剧烈的情绪波动让她有种尖叫的冲动。
  
  对温暖本能的靠近和多年来积攒的对人性的失望在疯狂的彼此撕咬。她有一种将要窒息的错觉——
  
  但她不愿意放手。
  
  而乐正绫还在继续。
  
  “我想过了,都是女孩子又能怎么样?我喜欢你,那就是喜欢了。现在喜欢,以后喜欢,没有哪一天会突然不喜欢。”
  
  “所以你对我要有自信,我和他们不一样。我知道的,你的难过和痛苦我都知道。就算你再怎么自卑再怎么任性,我也不会觉得你有半分不好,我只会觉得这世界亏欠你太多。”
  
  “所以天依,不要把我赶出你的世界,你和其他人都不一样,没有你就不行!!”
  
  洛天依觉得肩头有些湿润,不由怔愣。
  
  阿绫…哭了吗?
  
  她从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被真真切切需要的,不被嫌弃的,必不可少的。
  
  过于陌生了,喜悦的感觉达到顶峰便变了味。
  
  于是她又痛哭出声,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哭得像两个孩子。
  
  亦不知道什么时候,内心的失望逐渐被对温暖的渴求压制,洛天依想着,或许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糟。
  
  或许她的人生并不是一无所有。
  
  ——
  “阿绫——我家对面新开了一家冰淇淋店喔!”
  
  洛天依扯着乐正绫的衣袖,眼中亮闪闪的,像是藏下了整片星空。
  
  乐正绫揉了一把自家恋人的头,轻笑出声。
  
  “走,我请客。”
  
  对于这个世界,我们从来没有任何能力去改变什么。但多么幸运,至少在茫茫人海中,我有和你并肩同行的机会,以及勇气。
  
——End.——

【冬巡组】FLOWER DANCE

冬巡组联文
  
    下一棒 @夏长雪 ←很厉害的文手大大!

    绑画 @⭐️✨星辰甜品屋🍮🍵 吹爆我布丁er!!世界第一棒!

    可以说我的是非常拉低平均水平了…请原谅!
————

  法斯法菲莱特偶尔也会将自己的人生装进匣子里,注视着无法改变的过去,规划着可能根本无法迎接到的未来。
  
  她不是一个天资多么聪颖的孩子。这个世界上有着七十亿个不同的个体,而在多少个平庸之后,才会出现一个被神明选中的幸运儿,这样的概率根本无法统计。
  
  所以她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仅仅是个普通人。所以她会在工作时候犯错,会对枯燥的文书产生怨念,会对遇到的某个人倾心——她的匣子中,在她没有意识到的哪个瞬间,却已经将安特库装进了未来的人生里。
  
  而法斯法菲莱特对此却一无所知。就像她不会预先知道,那些在她看来平凡的事物,会因为某个特定的因果而被赋予特殊的含义——那场大雨中共用的雨伞也好,那只柯基图案的挂坠也好,那对拥有着所属之人温暖气息的手套也好,又或者说是那次意味不明的舞蹈,机车上的兜风,初春祭上淡蓝色花朵的花瓣,还有烟火大会上的满天灿烂。
  
  以及,安特库遭遇车祸时候的那通电话。
  
  法斯法菲莱特在其他人眼里永远是个孩子。没有人会不喜欢一个活泼开朗的孩子,她永远都耀眼的像一轮太阳,无论你如何,世界如何,她都能一如既往,能为自己一丝一毫的存在价值而感到惊喜。
  
  然而,这个世界并不会给任何人永远做一个孩子的机会。那通电话粉碎了她的所有倚仗——至少在安特库醒来前,法斯法菲莱特只剩下了自己。
  
  而安特库在那段刚刚清醒,却还无法自如行动的日子里曾经问过法斯。
  
  ——“那一个月,你是怎么…”
  
  他没有说完,可是谁都知道他未说完的话。法斯法菲莱特笑着将削好的苹果塞到他手里,眨了眨眼,故作玄虚般轻声道。
  
  “这是秘密。才不告诉安特库。”
  
  怎么走过来的?法斯法菲莱特默不作声地再次拿起一个苹果,水果刀锃亮的刀身映出她的面容,苍白而无丝毫血色,修短的头发乱七八糟,两颗眼珠空洞无神,好像只是生生被嵌进眼眶。
  
  于是她咬紧下唇,放下手中的事物,抬起头,伸手捂住了眼前人的双眸。
  
  “太难看了。才不要给安特库看。”
  
  那是安特库彻底清醒后的第一天。
  
   ————
  时间这种事物用人类的语言来讲真是太卑鄙了。它肆无忌惮地偷走别人的金钱,品德,情感,乃至生命,从来没有人有过例外。
  
  而法斯法菲莱特——她只是个普通人。她也并不是例外。
  
  从医院回来的第一天,她伏在桌上痛哭,肆无忌惮的掠夺着身体的水分,用他们润湿了双眼,去交换一个模糊不清直至黑暗的世界。
  
  然后她从昏迷中醒来,将硌得生疼的胳膊抽出,只觉得一切都让人浑身冰冷,呼吸都刺痛到难以忍受。
  
  我需要进食。
  
  我需要振作。
  
  她这么想着,然后试图起身走向存有食物尸体的房间,紧接着的却是突如其来的眩晕,她猛地撞到了一旁的桌角上,锋利的桌角将她的手划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法斯法菲莱特和受伤原本是永远无法联系的词汇。她看着那道伤口——生理上的疼痛足够让她痛哭,至少以前的法斯是这样。
  
  ——“呜哇,前辈!好疼啊!”
  
  ——“这个时候不安慰一下嘛?”
  
  她几乎是跪伏在地上,右手紧紧地抓着胸前的布料,她什么生理上的痛苦都感觉不到。
  
  因为心早已抽痛到无以复加。
  
  狰狞的伤口如影随形的将那些无法言说的东西侵入大脑:
  
  看吧,就是因为你太没用了。
  
  看吧,没有安特库你什么都做不到。
  
  于是泪水大颗大颗涌出。
  
  她开口,声音嘶哑得如同干枯到腐烂的树皮。
  
  “安特库,你也很疼,对吧。”
  
   ————
  安特库昏迷的第十五天。法斯法菲莱特已经习惯在冰冷的地板上沉沉睡去,再被浑身的寒意惊醒,浑浑噩噩挣扎着爬起,将那些不知道是否已经过期的食物囫囵吞下,面无表情地略做整理后奔赴医院。
  
  有时候她感觉自己离安特库很近。他们接过吻,牵过手,拥有独一无二的回忆。但有时候她发现自己离安特库很远,远的再也没有办法触及。
  
  就像现在,她握着他冰冷的手,而他却不愿意给任何回音。
  
  依旧是无法记起如何返程的一个夜晚,她拉上窗帘隔绝掉外界的欢声笑语,看着镜子里形容枯槁的自己默不作声。
  
  她缓缓跪坐下去,这个动作似乎可以抽干她的所有气力。
  
  镜子里的那个人是谁?
  
  法斯法菲莱特。
  
  法斯法菲莱特是谁?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她什么也改变不了。
  
  于是她沉默着,呆滞着,任由指针旋转的咔嚓声剪掉她的舌头。
  
  最后她似是忍无可忍,狠狠地抓起手边一只沉重的箱子,向镜子里那个曾经被人称为永远长不大的孩子的家伙掷去。
  
  ——“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遥远!!!!!”
  
  歇斯底里。声嘶力竭。
  
  最后的最后,她取来剪刀,漠然地将多日来不及打理的头发一寸一寸剪去。
  
  像是在祭奠过往的人生。
  
   ————
  “效率尚可。”
  
  这是安特库对法斯的工作评价。
  
  但现在的法斯法菲莱特,远不是一句“效率尚可”就可以概括。
  
  她太过于淡然,太过于拼命,游刃有余的态度让她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实习生。
  
  黛雅曾有些悲伤地看着法斯,叹息道。
  
  “她的心就像死灰一样呢。”
  
  “…但是,它又不愿屈服,挣扎着想要继续燃烧。”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法斯法菲莱特好似在一夜之间突然变了个人。或者说的确有人知道,但这与她们无关。
  
  没有人知道法斯法菲莱特曾经是什么样子,沉睡的安特库不知道,就连她自己可能也不愿回想。
  
  成长这份骗人的礼物,没有人有任何理由可以不去接受。
  
  就连波尔茨都认可法斯工作能力的时候,医院传来了对法斯而言称得上是好消息的音讯。
  
  这让法斯突然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
  
  失而复得带来的从来都不仅是狂喜。
  
  法斯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其中一只手上尚未痊愈的伤疤触目惊心。
  
  安特库还会喜欢这样的自己吗?
  
  法斯法菲莱特不知道。
  
  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孩子了。
  
  不再是一个耀眼夺目的,太阳般的孩子了。
  
   ————
  “法斯,我中途清醒过几次?”
  
  安特库靠在枕头上,眸光清浅,澄澈的让法斯无法回避。
  
  于是她眨了眨眼。
  
  “三次。…但每一次都没说上话。真过分啊,安特库。”
  
  她叫安特库前辈的次数已经越来越少,她想做的不再是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她想站在和他同样的高度。
  
  ——“我想成为像你那样的人。”
  
  这是第二十六天,法斯到医院探病,将路旁偶然看到的一支野花放在安特库床头时,轻声吐露的话。
  
  她需要勇气。没有勇气她可能会疯掉。 颓废的日子里她蓬头垢面,但最终她还是决定等安特库回来,不需要原因。
  
  她需要活下去。
  
  为了不再与他有那样遥不可及的距离。
  而这场对话,发生在安特库彻底清醒后的第三天。
  
   ————
     安特库从那以后再没有问过她那一个月的事。法斯是知道的,安特库比谁都了解她,他知道这件事不该再提起。
  
  她的恋人醒来了,她应该足够幸福与幸运。她可以看着他在护士的搀扶下清醒着向她问好,可以看着他笑着要求自己带他出去走走,就当是透气。
  
  法斯从不拒绝。这场车祸带来的唯一好处,可能就是抽走了两人之间刚刚确立关系时的不自然。她扶着他慢慢地向前走出每一步,好像能陪他走完这整个世纪。
  
  “法斯。”
  
  她抬眸,疑惑地看着声音的主人。下一刻,却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夺去了所有想要脱口而出的声音。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法斯法菲莱特觉得自己的那颗心脏在剧烈的颤抖。她突然紧紧地拥抱了眼前的人,眼泪汹涌而出浸湿了他单薄的病号服。
  
  成长是痛苦的,被迫成长的法斯从未收到过命运的提醒。
  
  “这些天我一直想说…但我知道你不想提。”
  
  “可你话少了很多。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请原谅我,我并不是很擅长言辞的人。”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安特库这样说着,声音有些颤抖。
  
  “法斯,难过就哭出来吧。永远不要勉强自己。”
  
  “无论如何,法斯永远是法斯。”
  
  不管你成长与否,你都是你。
  
  “我喜欢的是你,只是你而已。而我知道,你也一样。”
  
   ————
  安特库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是严厉的前辈,该训斥法斯的时候从不会留情。 他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哄恋人开心,他也只是这世间的七十亿分之一,一个普通人。
  
  但他也是法斯法菲莱特生命里最温柔的人,无可替代,无二独一。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无论法斯法菲莱特是否改变,安特库却也是一样的拥有自己的坚守,始终如一。

【南北组】除夕日飙车记事

食用注意:
  
#糖。很甜。

#神经病画风,带VC全员。
  
#今年过年吃狗粮了吗?
  
——
  新年要干什么?
  
  当然是飙车啊。
   ——
  
  事件的起因可以说正常到了极点。
  
  在忙于学业整整六个月后,洛天依和乐正绫迎来了寒假。
  
  补课到腊月二十九的寒假。
  
  于是她们在堆积如山的的卷子中并肩作战,过了一个苦哈哈的情人节。
  
  对此乐正绫是拒绝的。她当晚就和洛天依保证,明天一定好好补偿她。
  
  洛天依咬着百醇点头,并把乐正集团的大小姐踹下了床,表示今晚太累,分窝睡觉。
  
  于是乐正绫又苦哈哈地抱着被子回到自己的家,戳开屏保,开始呼朋唤友,为除夕的补偿计划做起了一系列准备。
  
  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
  
  徵羽摩柯昨天在家里宅了一天,并表示任何试图拉他出门去吃狗粮的人,都会被他无情地黑掉手机和电脑。
  
  于是在修仙一晚后,徵羽摩柯不负众望地错过了乐正绫昨晚的计划安排,一觉睡到了十二点半。
  
  而醒来以后,他才发现世界都变了。
  
  手机上言和二十个未接电话透露出一个信息,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件。
  
  他颤抖着双手回拨,几秒钟后听到了言和的咆哮。
  
  “卧槽死宅你终于接我电话了!快看今日头条!”
  
  头条?
  
  于是徵羽摩柯翻身下床,戳了下空格键,处于待机状态的电脑屏幕啪地一闪,下一秒今日头条的弹窗就自动弹了出来,明晃晃的红字闪瞎了徵羽摩柯的眼。
  
  手机都差点吓掉了。
  
  他双手颤抖地扶着手机,出声询问。
  
  “乐正集团终于破产了?所以乐正绫出道当偶像了??”
  
  人艰不拆啊。
  ——
  
  墨清弦陷入了沉思。
  
  『阿绫,我觉得这个有点…』
  
  这不是惊喜,是惊吓。
  
  按乐正绫的计划,她是打算网购最近那款网红冰淇淋回来,和洛天依一块吃,顺便看看春晚。
  
  …毕竟是除夕夜,不看春晚还能看什么。
  
  但说是情人节补偿的话,光春晚也太寒碜了。于是乐正绫又想了想,加了一条。
  
  『清弦姐,你说我能上春晚吗。』
  
  『……』
  
  『???』
  
  『…不是央视那个!』
  
  墨清弦的反射弧开始运转。感受器接收刺激,传入神经正在传入…
  
  最后她得出结论。
  
  『阿绫,你确定这真的不是惊吓…吗。』
  
   毕竟在大年三十的夜晚,让天依在家孤苦伶仃地期盼恋人归来,却在打开电视的那一刻发现自己恋人在台上蹦蹦跳跳…
  
  接下来可能会上演暴力美学吧??
  
  于是乐正绫再次慎重地考虑了一下,在聊天窗口输入道。
  
  『好吧,我还是网购冰淇淋吧…噫,物流停运了??』
  
  『……』
  
  你反射弧比我都长。墨清弦沉默。
  
  『没事,那家实体店离得并不远,我亲自去一趟就好。』
  
  『…等下,阿绫你有驾驶证吗??』
  
  『这不是有言和嘛。』
  
  『可我记得言和好像没有车…龙牙这两天不是在外地?』
  
  『没事,我哥还有一辆大黑。』
  
  『大黑是什么?』
  
  『哦,是他摩托车的爱称。』
  
  …你们这不是搞事吗??
  
  是要大过年的在高速路上飙车吗??
  ——
  
  乐正龙牙完美地会错了自己妹妹的意思。
  
  他正在总结公司年末的项目,晕头转向之时听到了QQ的消息提示。
  
  打开一看,是乐正绫拉起的讨论组,里头除了洛天依以外的一干人等,言和徵羽摩柯墨清弦都很齐全。
  
  这又是要干啥?
  
  乐正龙牙翻了翻聊天记录,都是些日常琐事,反正他妹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四天都是情人节。
  
  剩下一天是洛天依的生日。
  
  累感不爱。
  
  所以他选择性忽略了乐正绫的冰淇淋补偿计划,目光放在了“上春晚”上。
  
  …什么?阿绫想上春晚?
  
  有点难度啊。
  
  乐正龙牙陷入沉思。
  
  最后他决定,一定要帮自己妹妹完成这个心愿。
  
  他真是个好哥哥啊。乐正龙牙感叹,找了几个人开始编写新闻。
  
  要想上春晚,就得先出名嘛。反正他妹一表人才…不是,一向都是全面发展,他老早就考虑过让乐正绫出道了。
  
  …毕竟乐正集团最近真的有点穷。
  
  尤其是在食物方面的支出上。
  
  于是乐正龙牙关掉手机,继续汇总,完美错过了后面墨清弦等人对上春晚计划的否定。
   ——
  
  言和的内心是崩溃的。
  
  昨晚原本都商量好了,她第二天一大早就到了乐正绫家,和乐正绫一起去了乐正龙牙的车库。
  
  才发现那辆所谓的大黑并没有油。
  
  她和乐正绫大眼瞪小眼看了一会儿,对方突然开口。
  
  “言和,你…”
  
  “…啊?”
  
  “你会骑单车吗。”
  
  “……”
  
  “你是不是欠我给你买橘子了。”
  
  这家伙是要她骑着单车上高速吗??
  
  “…想哪儿去了!我是说加油站离这儿不远,可以带油回来…希望还有工作人员。我在这儿研究一下这辆车!”
  
  言和恍然大悟。
  
  “好主意啊,不过你家还有单车?”
  
  乐正绫微微一笑。
  
  “你听过ofo吗。”
  
  
   言和蹬着小黄车,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迎着寒风向加油站的方向骑去。
  
  去你丫的单车,原来是共享单车吗!
  
  不愧是小黄车,真特么不好骑。言和的大长腿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于是她决定休息一下。
  
  习惯性地拿出手机,刷起了QQ。
  
  却看到了x讯的今日新闻。
  
  “震惊!乐正集团的大小姐宣布出道,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你当你UC震惊部吗?言和从背包里掏出从乐正绫家坑来的奶茶,咬着吸管内心吐槽道。
  
  这标题槽点太多,不知从何吐起…等一下,谁出道了??
  
  言和感觉自己的大脑不太好。
  
  她是不是和墨清弦待在一起太久了,反射弧都变长了…不不不现在不是这个问题吧??
  
  她才走了没十分钟怎么乐正绫就出道了??
  
  言和沉默片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划开通讯录,给乐正绫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你妹啊!
  
  言和只得改变战略,手指往下一滑,却发现通讯录滑到了底。
  
  天依不行,本来就是给她的惊喜…乐正龙牙?他估计现在还在开会…清弦姐?清弦姐怕是要反应一上午才能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只剩下…
  
  言和拨打了徵羽摩柯的电话。
  
  谁让你在通讯录最后一个。
  
  谁让你打头字母是z。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你妹啊!
  
  
  “小哥你来的巧,我同事大多数都回家过年了,就我是本地人,不然你怕是白跑一趟。”加油站的小哥乐呵呵把一桶汽油递给言和,笑道。
  
  “…我是女的…”言和憋屈。她岂止跑了一趟,是跑了大半个城区的加油站了,都没有人!
  
  要不是乐正绫说事后请她吃饭,她才不会吃饱了撑的帮忙呢!
  
  人固有一死,或为食亡…
  
  “女的?哎呀,对不住对不住,没看出来…”
  
  “……”
  
  “小姑娘是干什么行业的啊,快递?”
  
  “…你见过骑着共享单车送汽油的快递员吗。”
  
  “倒也是…我还以为小姑娘你和我一样,为了今天的双倍工资才来上班呢。”
  
  言和受到会心一击。
  
  她连工资都没有!
  
  告别了加油站的话唠小哥,她沉寂了一上午的手机终于响了。
  
  是徵羽摩柯的电话。
  
  “喂?言和啊…找我什么事…”
  
  言和拎着汽油桶,内心无限凄凉。
  
  “你看今日头条了吗。”
  ——
  
  乐正绫最近很非。
  
  非到什么地步呢?就是x与制作人那种抽卡游戏,几十个十连都没有ssr的那种。
  
  所以今天言和告诉她大黑没油,她真的一点也不奇怪。
  
  乐正绫有点绝望,看着时钟指针一点点划过,想着言和怎么还不回来。
  
  她终于忍不住想给对方打个电话,却发现手机没电。
  
  好的,正常,正常,放平心态…
  
  她翻出充电器,插进手机插口。
  
  然后她又发现,今天停电。
  
  …哥,咱家是已经穷到电卡都买不起电了吗??
  
  乐正绫欲哭无泪。

        果然脸黑是没法被拯救的吗。
  
  她咬了咬牙,自己鼓捣起大黑来。
  
  却发现有点不寻常的地方。
  
  “…咦。这不是有油么…空了的是电箱啊。”
  
  高科技产品啊,电动汽油两用的?
  
  于是乐正绫跨上摩托车,回想着乐正龙牙平时的姿势,冲着一个脚蹬子一脚踩了下去。
  ——
  
  徵羽摩柯在拿着花和笔记本前往乐正绫家的路上。
  
  虽然言和和他说的原话是,去乐正绫家问清楚,但好歹对方现在都出道了,不要个签名可不行。
  
  想想他以后就可以说,他是有明星签名的人了。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于是他兴致勃勃,一路小跑哼着歌朝乐正绫家跑去,却远远的看到一个黑乎乎的玩意儿疾驰而来。
  
  …灵车漂移吗。
  
  …呸呸呸,大过年的,胡说八道什么呢…
  
  下一刻,徵羽摩柯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前面的人让一让!我不会刹车啊!”
  
  徵羽摩柯下意识往后一躲,却踩到了自己的鞋带,甩了个倒栽葱。
  
  等他呲牙咧嘴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花不见了。
  
  “…我靠!站住!”
  
  徵羽摩柯愤怒了,他爬起身,朝着摩托车逃逸的方向看去。
  
  开玩笑,那可是他辛辛苦苦养了一个月头一次还没养死的花啊!
  
  不过刚刚那个身影是不是太眼熟了一点?
  
  徵羽摩柯仔细回想着。一头棕毛,红瞳,十七八岁的少女,还有呆毛…
  
  那不就是乐正绫吗???
  
  他不由风中凌乱。迟疑了一会儿,徵羽摩柯弱弱地喊了一声:
  
  “…等…等一下!”
  
  你把花给我啊没了花我一会儿送你什么让你给我签名啊…
  
  于是他撒丫子追了过去。
   ——
  
  言和骑着小黄车,哼哧哼哧在回乐正绫家的路上,看到了一副奇景。
  
  乐正绫骑着本应该是没有油的大黑在路上狂飙,身后跟着一个狂奔的徵羽摩柯。
  
  言和感觉自己的脑子又有点不够用了。
  
  …哇。摩柯原来你跑步这么快的吗。
  
  深藏不露啊。
  
  她默默的保持着一个姿势伫立良久,等到单车差点倾倒把她扔下去的时候才反应过来。
  
  乐正绫你丫玩我呢!老娘跑了大半个城区给你带汽油你居然说这车能开!
  
  言和愤怒了,她一个潇洒的转身,大长腿跨上座椅。
  
  …然后玩命地蹬起了脚蹬子。
  
  “乐正绫!给我站住!!”
  ——
  
  墨清弦觉得这个除夕过的有些不安宁。
  
  她今天起的晚,一打开窗,就看见下面有人在飙车。
  
  嗯…用飙车形容好像不太恰当。因为一个骑着摩托车,一个骑着小黄车,还有一个…在狂奔。
  
  墨清弦有点凌乱。
  
  她当机立断给洛天依打了电话。
  
  所谓物极必反,刺激太大了,再长的反射弧也会吓短的。
  
  “天依吗?你女朋友可能疯了。”
  
  墨清弦默默挂了电话,深藏功与名。
   ——
  
  洛天依有点暴躁。
  
  她今天等了一上午,也没有看到乐正绫所谓的惊喜,打电话还关机。
  
  情人节没过她可以不介意,但是除夕哎,这可是除夕,这人哪儿去了?
  
  洛天依有小情绪了。
  
  于是她赌气般自己一个人在家看了一上午电视,直到墨清弦给她打了电话。
  
  “喂,天依吗?”
  
  “嗯…?清弦姐,是我。”
  
  “…是这样,天依,我觉得你家阿绫可能疯了。”
  
  “…???”
  
  洛天依有点紧张。赌气归赌气,她当然是很在意乐正绫的。
  
  于是她赶忙披上外套,趿拉着拖鞋,急急忙忙开门往乐正绫家跑去。
  
  …但她并没跑几步就又停了下来。
  
  因为远方似乎有什么东西一大团一大团地疾驰过来…
  
  洛天依想起了冰淇淋球。有点像冰淇淋球滚过来的样子…
  
  等等,说好建国后不能随便成精呢??
  ——
  
  乐正绫咬牙,她就不信她还操纵不了这个幺蛾子玩意儿了!
  
  刹车不行是吧?
  
  你以为这就能难倒我陈独秀吗??
  
  于是乐正绫腰一弯,腿一伸,脚一卡地,摩擦出一阵黑烟。
  
  大黑抗议般呜呜两声,停在了一个少女面前。
  
  于是洛天依和乐正绫大眼瞪小眼。
  
  场面一度很尴尬。
  
  言和气喘吁吁追上来。
  
  “…乐正绫!你他丫耍我,说好给洛天依惊喜…”
  
  然后被赶来没刹住车的徵羽摩柯撞下了单车。
  
  汽油也撒了一地。
  
  终究没躲过一劫。
  
  徵羽摩柯则还在纠结。“…我的花啊!”
  
  乐正绫如梦初醒,想起了自己的最初目的。
  
  ……但是没有冰淇淋球怎么办??
  
  她看了看不知道什么时候别在了自己胸前的百合,灵机一动,翻身下车单膝下跪。
  
  “这朵花送给你,天依,情人节快乐。”
  
  洛天依有点懵,接过花点了点头。
  
  旁边有记者路过,见状拍了张照片。
  
  乐正绫微微一笑。
  
  虽说和预想有点出入,但结果还是很美好的,不是吗。
  ——
  
  乐正龙牙端着咖啡,打开了今日头条。
  
  “震惊!昨天刚刚出道的乐正集团大小姐当街向一灰发少女求婚!其粉丝团感动到晕倒在地!”
  
  配图是言和和徵羽摩柯累趴在地上的照片。
  
  还有满地的汽油。
  
  评论有人说,怕不是因为偶像求婚,这两人悲痛过度,所以才浇了汽油想高举fff的旗帜了吧。
  
  乐正龙牙手里的咖啡撒了一衬衫。
  
  他可能是,还活在梦里…吧。
  
-End-

【南北组】无梦之梦

又叫我在梦里和你谈恋爱。xx
天依主视角。绫攻,绫攻,绫攻,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ooc致歉。可能会有精修版,这样的粗制滥造希望各位看官不要介意…

   ——
  
  “我看到了光。”
  
  ——
  
  她将围巾层层叠叠地环绕,将一端抽出,又将流苏重新理好,并拢双手哈了两口气。
  
  夏日本不是戴围巾的季节。
  
  只是因为她在等一个人。
  
  ——
  
  “放假哎,放假——天依你打算做点什么?”
  
  洛天依有些艰难地把头从臂弯中抬起,顶着满头乱七八糟的头发,半眯着眼,看着眼前满面洋溢着兴奋的言和,懒懒地答道。
  
  “随便啦。”反正再怎么筹划,这变态学校怕也是会把制定好的享乐计划全部打乱吧?
  
  七月原不是应该下雪的季节。可在这个已经越来越破败的世界,季节紊乱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之事。就像现在,洛天依还在迷迷糊糊地想着,这算是暑假呢,还是寒假呢?
  
  什么四季分明,骗人的啦。
  
  于是她继续把头埋进臂弯,日子不还是得一样的过下去,管它世界变成什么样呢。
  
  “我说啊,天依,你也太没情趣了…”言和感慨惋惜,听得洛天依嘴角一阵抽搐,“情趣这个词不要乱用。”
  
  “是你自己想歪的好不好?啧啧啧,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呔,快把以前那个纯洁无瑕的小天依还给我!” 言和突然如临大敌一般,抓起洛天依桌上的一本参辅书,当作武器一般指向洛天依。
  
  “…别中二了你。最近是不是又看了奇怪的小说…” 洛天依头疼,不得不再次抬起头,撑着下颌看向窗外,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哎,你怎么知道?我和你讲,我最近看的那本小说啊真是相当好看…”
  
  洛天依压根没听她后面在说什么,她的思绪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或许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糟透了。我真是糟透了。
  
  “…喂,喂,天依?洛天依!”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咯啊!”
  
  “呃??”
  
  她如梦初醒般扭头,“你说什么?”
  
  “……”
  
  言和满面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就在洛天依以为她将要对自己痛下毒手之时,却感受到一只手抚上了自己的前额。
  
  “你最近不对劲儿啊天依,生病了?最近病毒性感冒闹得很凶啊,自己注意点。”
  
  洛天依一愣,心头涌上一股暖意,刚想和好友道谢,却被对方下一句话生生把已经出口半句的谢谢重新塞回腹中。
  
  “…毕竟你本来就傻,要是病了岂不是更傻了,为娘带你带的心累啊…”
  
  “……滚开啦你。”
  
  她决心不再搭理这个人,继续看向窗外。
  
  今天下雨。
  
  明天会下雪么?
  
  算了,下雪也不好。这种热闹的地段,怕是雪还没积起来,就全被人一脚一脚踩成坚实的冰了吧。或者说,被车轮无情轧过,被灰尘趁虚而入,变成一条一条黑色的泥水痕迹,记录下死亡前的姿态,反而更可悲。
  
  糟透了。真是糟透了。洛天依烦躁地叹了口气。
  
  她又听见言和的声音。
  
  “不是生病啊?莫不成…”
  
  “小天依,你失恋啦?”
  
  洛天依心里一动,扭头看着言和笑嘻嘻不正经的模样,一时无言。
  
  ——
  
  “这条围巾很适合你。”
  
   她这样说着,将那条鲜红的围巾系在那人颈间,然后红着脸悄悄抬眼,正巧撞进对方温柔到令人沉溺的眼神里。
  
  喂喂,犯规了啊。
  
  她这样想着,慌忙掩饰般低下了头,心跳频率太快了,根本没法掩饰。
  
  果不其然听那人轻笑一声,下一刻她感觉到一只手抚上头顶,揉乱了她梳理整齐的短发。
  
  “这就害羞啦?真可爱。嗯,我想想,这个颜色——”
  
  她心里一顿,难道自己选错了颜色?可现在也来不及再重新织一条了啊。她有些苦恼地思索着对策,却不知自己一番纠结神情早已被对方尽收眼底。
  
  于是使坏的人弯起了唇角,“像…鲜红的红领巾!”
  
  “……”
  
  她一怔,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开玩笑,不由又涨红了脸,气鼓鼓地揪了揪围巾的一端。
  
  “…大笨蛋!不想要的话就还给我啊!害我辛苦织了那么久…”
  
  “才不要呢!”那人赶紧装作吓到一般小心翼翼将围巾护好,忽然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眨眨眼凑过去。
  
  “哎,你说什么?原来是你亲手织的啊?”
  
  “呃…”她下意识捂嘴,一不小心就说漏了,自己第一次做这样的东西,成果并不令人满意,要是被嫌弃了怎么办?
  
  要是没说漏就好了,可以解释说是找手工制作店做的,结果质量奇差之类的…
  
  她还在愣神,却听那人噗嗤笑出声,借着掌心传来一阵温热,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那人轻轻捧起,轻轻哈了两口气。
  
  “没有被针扎到吧?下次就不要做啦,扎到你了我心疼。”
  
  “…哎?”
  
  刚刚稳住的心跳频率好像又有些不受控制。
  
  都说了你犯规了…!
  
  她连忙抽回手,低下头盯着自己脚尖,不用猜她也知道,自己怕是红透了耳根。
  
  于是听那人偷笑不已。
  
  “天依,我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
  
  洛天依点头,却是一阵恍惚。
  
  再抬头,已不见那人身影。
  
  我答应你,可你是谁呢?
  
  ——
  
  洛天依喜欢雨天。
  
  但很久很久以前,她是很讨厌雨天的。她不喜欢雨水漫进鞋子,只留下一片湿冷,不喜欢雨水打在身上,只落得一身狼藉,更不喜欢雨天的冷清寥落,她生来应该是喜欢热闹的。
  
  只是应该。洛天依这么想着。
  
  现在她喜欢雨天,因为晴天里的阳光实在太耀眼,会灼伤她应该躲在阴暗里的灵魂。
  
  这次是应该,是无法再面对旭日,就是这样。
  
  洛天依垂眸,任凭雨水击打在透明的伞上,顺着前辈留下的痕迹,一点点爬向边缘。
  
  人们匆匆忙忙地来往着,不知道从哪里来,不知道归往何处。
  
  言和放学时跟她说,今天有社团活动,救不和她一起回家了。洛天依对此没什么表示,只是顺口答了一句。
  
  “…戏剧社的活动吗?你的身高只能演反串吧。”
  
  却不想言和来了劲。
  
  “喂喂,就算是反串也是很帅的好吧?再说了,谁说个子高就不是女生了啊!”
  
  洛天依无奈捂住耳朵,想了想却又勉为其难地放下右手,抓起自动笔在草纸上将之前画了一半的椭圆补完。
  
  “是是是,我错了,言大小姐,你赶紧去,小心你的公主等不来王子和驾车的车夫跑掉。”
  
  言和不满地嘟囔。
  
  “你有时间说我,不如反省一下自己,你有多久没去合唱团了?”
  
  洛天依演算的手顿了顿。
  
  “合唱团我退啦。”
  
  她故作轻松地扯出一个笑容。
  
  “高三啦,哪有那么多闲工夫。我又不像你,天天这么浪还保持在年级一百名。不过你最近不是忙着学校活动嘛,就没和你说。”
  
  言和一愣,然后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惊吓一般,连想说的话都悉数噎了回去。半晌,她刚想开口,却因为半天没等到王子到来的社团负责人战音匆匆赶到,被直接打包带走。
  
  洛天依免不了要当帮凶,连推带扯把好友赶出教室。
  
  “哎呀你先去吧你看大家都在等你呢!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明天再说啦!”
  
  “等一下,洛天依!我——唔!唔唔!”
  
  被比自己矮了将近一头的小不点强行捂住嘴暴力禁言,言和因为被战音架着,反抗不得,只能用象声词表示反抗。战音向天依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想要用手语比划什么,却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双手早就被占了去,腾不出空闲来。
  
  洛天依却很明白她想说什么,很大方地把人往教室门外一推,微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碰地关上了门。
  
  然后她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像自己这样,害了别人一辈子的凶手,还有什么资格去追逐梦想啊。
  
  真是荒唐至极。
  
  她用双手掩住面庞,低低地啜泣起来。
  
  最后是控制不住地放声痛哭。
  
  “对不起。”
  
  她突然有些渴望一个怀抱,但她知道,自己隐约期望一些事,只是虚幻而已。
  
  该回家了,今天也依旧下雨。
  
  ——
  
  “听说了吗?合唱团那个领唱的事…”
  
  “啊,听说了听说了,闹得沸沸扬扬的呢,那个领唱伤了手,这辈子都没法碰乐器了。”
  
  “真可怜啊。”
  
  “是啊,真可怜啊。”
  
  洛天依站在一旁,听着他人的议论,只觉得浑身发冷。她紧了紧怀中的乐谱,匆匆离去。  

  昨晚那场混乱之中,是她无意中踢倒了放置道具的铁架台。
  
  在金属撞击地面的巨响哀鸣之时,她空白的大脑里只剩下尖叫声胡乱的回荡,茫然的瞳眸中映出一点殷红,逐渐弥漫。
  
  是鲜血的颜色啊。
  
  “……你知道了吗?那个合唱团领唱的事。”
  
  “啊,据说是手指的骨头都断了吧?”
  
  “真可怜啊。”
  
  “真可怜啊。”
  
  洛天依站在练习室的门前,刚鼓足勇气想拉开门,却因为走廊里两个路人的话失去了所有勇气。
  
  她正兀自犹豫,练习室的门却被突然打开,里面的欢声笑语在看清门口人的时候戛然而止。
  
  最后是那个手上裹着层层叠叠纱布的少女目光躲闪地开了口。
  
  “呀,是天依呀,怎么不进来啊。”
  
  众人的眼神诡异而复杂,练习室寂静地可以听见每个人的心跳声。
  
  洛天依捂住嘴后退两步,浑身发抖,落荒而逃。
  
  对不起。
  
  对不起!!!!
  
  她躲到一个见不到光的角落,头一次感觉阳光灿烂到刺眼。
  
  有意也好,无意也好,结果都是一样的。她抱着双臂,只觉得一阵阵发冷。
  
  从那一刻起,她注定和梦想无缘,这份愧疚她承担不起。
  
  她蜷缩在黑暗阴冷的角落,恍惚间竟睡了过去。
  
  她似乎梦到一个少女,眸光清澈柔软,仿佛能包容她整个世界。
  
  回答我啊,你是谁呢?
  
  ——
  
  她撑着伞,几乎是用挪的速度向家的方向移去。
  
  速度是零点五米每秒,或者零点四米。
  
  言和现在估计在满心纠结地背台词吧?这么一个重磅消息够她消化一晚上了。
  
  还有战音,虽然先天不能说话,管理方面却很有一套。这么一想,要是她也先天不能说话,也许一开始就不会加入什么合唱团了。
  
  揣着满脑子胡思乱想,在转角处,洛天依看到一个人。
  
  那人鲜红的围巾疲软地垂下,她坐在长椅上,闭着眼,似乎在养神。
  
  却不曾举着一把伞。
  
  那条围巾有点眼熟。洛天依这么想着。
  
  她犹豫了下,想着这儿离家已经不到一百米,这个少女看起来似乎和她差不多大,要是淋坏了身体可划不来。
  
  再说,借伞而已,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反正她现在也不会再遇到更糟的事情了。
  
  于是她上前几步,把伞举过少女头顶,却在无意中低头时撞进她清澈的眸光之中。
  
  这情景太过于熟悉,让洛天依有点不知所措。
  
  少女微怔,却在下一刻猛地将眼前的人拉进怀里。
  
  “天依!我终于找到你了!!”
  
  洛天依愕然,却又觉得这怀抱过于温暖了些。
  
  温暖到完全不想离开。她突然想放声大哭,好像只有面对着这个人,她才敢肆无忌惮。
  
  ——
  
  “你不会真失恋了吧。”
  
  两天前那场毫无营养的对话,被言和日常被人叫走而结束。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似乎是从一个多月前的那场意外之后。蜷缩在角落里睡着的她在梦里遇到了一个少女,给了绝望中的她一个拥抱。
  
  于是就此沉溺。
  
  可梦境终究是梦境,醒来以后,洛天依基本上都忘的七七八八。一开始她并不在意,逐渐的,她却发现,自己每天都会梦到同一个人。
  
  过分了啊,明明是虚幻的人物,为什么这么温柔啊?或者说,自己是太过于缺乏关爱,开始出现幻想了?
  
  她将枕头蒙在头上,感觉自己的呼吸有点急促。
  
  好歹…好歹让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她突然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到,然后心情又突然低沉下来。
  
  还是算了,像自己这种一无是处还祸害人间的人,有什么资格去追求什么呢。
  
  于是洛天依叹了口气,坐起来赌气一般把枕头重新铺好,趴了上去。
  
  睡觉,别总想那些有的没的。
  
  然而不想,她却被下一个梦境里的进展乱了心神。
  
  自己这是干什么,送了一条围巾?
  
  是啦,她最近的确在织围巾,也的确是红色,可是…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啊??
  
  梦中的笑颜依旧,她猛地惊醒,跌跌撞撞跑向放围巾的柜子,发现刚刚织好的围巾早已不翼而飞。
  
  她感受着自己跳动过快的心脏,一阵纠结。
  
  可从围巾事件以后,她再也没梦到过那个人。一个多月来她一直掩饰的很好,而不知怎的,合唱团那边也没有传出不利于她的谣言。
  
  于是她勉强维持了镇定,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除了心态已经再回不去。
  
  只是她没法控制住自己去想那些梦,去想梦里出现的人,自我矛盾着,试图说服自己什么。
  
  我糟透了,不是吗?
  
  于是在言和出声询问的时候。她怔了一怔。喜欢上了梦里的人物,还出现了幻觉,这算不算失恋的一种啊…
  
  不过,就算是幻想出来的,怎么也得告诉我名字啊!真是太过分了…
  
  于是她甩了甩头,试图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我糟透了,的确如此,不应该祈求什么美好的。
  
  可她却有些控制不住地,而又突兀地想起,梦里那人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天依,不要担心,我一定会去你身边的。”
  
  真的可以有所期待吗?
  
  请告诉我,你是谁啊?
  
  ——
  
  “你…”
  
  洛天依试图掐自己一把,想着自己是不是又在做梦。
  
  “我说了,我会找到你的。一个多月啦,我总算找到了。”少女笑眼弯弯,松开怀中的人,伸手抚上她头顶。
  
  熟悉的触感让洛天依有些不知所措。
  
  “你…原来不是梦啊。”
  
  她突然有些生气,不知原因的,好像有些撒娇耍小脾气一样的感觉。
  
  “那你居然连名字都不肯告诉我吗!”
  
  “我告诉了啊,可是天依你记性太差,估计是醒来以后就都忘光了吧。”少女有些委屈般眨了眨眼,弯起唇角,凑近洛天依耳畔。
  
  “第二十三次告诉你啦。我是乐正绫。”
  
  洛天依感到耳畔的热气有点过于撩人,下意识把头埋进乐正绫的肩窝,等反应过来后才发现自己仿佛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于是她匆忙想要逃离,却被乐正绫揽了回来。
  
  “…阿绫!”
  
  “嘘。”
  
  乐正绫抱紧怀中的人,轻笑道。
  
  “你忘了也没关系,我再和你说一遍。”
  
  “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我刚刚失去父亲,处在痛苦之中,而你也一样,你说你害的朋友受伤,失去了梦想。”
  
  “然后我就像现在这样抱了抱你。这次是不是很有真实感?”
  
  洛天依红着脸,闷声道。
  
  “嗯。”乐正绫说的话,她模糊间是有印象的。
  
  “你说你糟透了,你黑心透顶,却在下雨天给了我一把伞,就像刚刚一样。你第一次和我说喜欢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嗯。” 这好像是梦里发生的事。
  
  “不管别人怎么看你,不管你自己怎么看你,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无可代替。从第一次梦到你的时候我就开始找你了,最后几天一直都没有梦到你,我真的很害怕。”
  
  “还好啦,我找到你了。”
  
  “之前答应过我了,要一直在我身边,好不好?”
  
  洛天依只觉得眼眶酸涩的厉害。
  
  “好呀,都听阿绫的。”
  
  也许因为乐正绫的存在,这世界上还有一些不那么糟糕的事情会发生吧?
  
  我糟透了,可我还有你啊。
  
  ——
  
  “话说,阿绫,这条围巾——”
  
  乐正绫撑着伞,牵着洛天依的手,并肩而行。
  
  “这个啊,你送我的咯。”
  
  “哎???还真是啊,我还以为连围巾都是我幻想出来的…”
  
  “噗…哈哈哈哈哈,傻瓜!”
  
  乐正绫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眸中满满的笑意。
  
  “不过多亏了它,我才真正确定你存在啊。不过我这么劳心劳苦,你却当成幻想,太过分了啊!…”
  
  她有些抱怨般嘟囔着,却让洛天依有些慌张。
  
  “啊??我不是故意的…”
  
  “想要我原谅也可以啊,天依亲我一下?”
  
  某人厚脸皮般要求着。
  
  趁火打劫!洛天依才发觉自己被下了套。
  
  不过她被套路的很开心。
  
  下一刻,她踮起了脚尖。

——

彩蛋——关于阿绫如何找到天依

乐正绫:“哥!给我找个人!”

乐正龙牙:“谁啊?”

乐正绫:“你妹媳妇儿!赶紧的!”

乐正龙牙:“…??!”

乐正集团的大小姐就这么任性。